没过多久,警车又呼啸着离开,那长长的鸣笛声在长空月色间留下一道很长很久的回声。
陆擎恒在离开前,朝着餐厅中的荣扶桑递去一个极复杂的眼神。
扶桑莫名的心头一紧。
那阵心慌来得太莫名,全然没有缘由,扶桑轻轻转开眸,望向身旁正紧揽着她腰的男人。
她将脸轻轻倚在他胸前:“谢谢。”
傅洐沉默着。手轻抬,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荣扶桑的长发:“头发留了很久了?”
荣扶桑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高中毕业就开始留,三年多了呢。”
“剪了。”傅洐说,“我更喜欢你短发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短发?”荣扶桑只当他是开玩笑:“你知道我为了留这头发,牺牲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吗?怎么舍得剪?”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门外,洪之帆已经站在劳斯莱斯旁等着他们了。
夜色正深浓,月上柳梢头。硝烟已经悉数散尽,空气中只浅浅地弥漫着一阵雨后青草的气味。
荣扶桑忽然伸出手拉了拉傅洐的西装衣袖。
男人侧过头来,视线下移,望着那一小截被她捏在指腹间的衣衫小角。心的一角仿佛也被她捏住了似的,痒痒的,泛着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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