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扶桑只觉得耳边突然划过一道速度极快的呼啸风声,待她缓过神来时,那颗子弹已经精准无比地射入了那个黑衣司机的脖颈动脉之中。
那刺目的血红在她的瞳孔之间开始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荣扶桑以为这样已经是地狱。却没想到,身旁的男人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猎枪,朝着那三个从车厢中匆匆逃出来的黑衣人,连续开了三枪。
她心慌意乱,捂着耳朵,正欲抬头看一看那三枪有没有打中的时候,男人却用有些冰凉的大手覆住了她的双眼。
到最后还是心软了,不忍让她看到这个世界血腥又无情的丑陋面目。
傅洐将她护在怀里,心在那一刻有过短暂矛盾。他知道,荣扶桑已经被这样的一个自己吓坏了。
但,这才是真实而完整的傅洐,她早晚会知道:温润尔雅不过是他粉饰太平的假面,乖戾决绝才是他的本质。
所以,这样的一个男人,轻易谁敢去招惹他?而被他看上看中的人,又哪里还有逃跑离开的机会?
傅洐,就是一个撒旦一般的男人。
残酷嗜血的是他,温情慈悲的却也是他。
只不过,傅洐的温情慈悲仅仅只针对一个人。
他将吓得早已经面色苍白的荣扶桑拦腰抱在怀里,然后吩咐管家:“通知陈警司,就说这几个人意图暗杀荣小姐,我出于自保,才会误杀了他们。”
身后冲冲赶来的傅宅保安,听了傅洐的话,走上前,面色沉静地道:“不,是这四个人意图私闯民宅,并想要暗杀荣小姐,我劝阻无效,所以开枪误杀了他们。”
荣扶桑倚靠在男人怀中,目光凝着他神祗一般始终波澜不惊的五官:“你们竟然这样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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