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傅洐身后的财富已经难以估量。
他不是一个作风光明正派的男人。
一个作风太正派的男人,不可能在27岁的年纪就可以拥有令人叹为观止的财富和地位。
他的过去一点都不重要,因为今时今日,已经没有人再敢轻易去探究傅洐的历史。
商人,身体里天生流淌的就是掠夺与手段的血液。
他手中的底牌实在太多,多到他根本不需要穷凶极恶,蝇营狗苟,所有的一切就可以唾手可得。
当一个人当欲望可以被随时随地满足的时候,他开始渐渐体尝到生活的寂寥与无趣。
荣扶桑,是他布满铜臭世界里所能看到的唯一曙光。
3月12日,这是一个再普通也没有的凌晨。
书房里亮着一盏小小的壁灯,那朦胧透白的光线落在扶桑的头顶上,晕出一道光圈。
在傅洐眼中,她就像是不小心陷入窘境的落难天使,身处水生火热之中,却如此倔强生动,拼命挣扎。
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吸引人的美好,像六月里刚刚淋过雨之后,快要彻底盛放妖娆的玫瑰花。
理智告诉他应该要继续耐着性子悉心呵护;欲望却提醒他:花开堪折直须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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