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车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也华丽舒适得多。少女开了门走进来,脱了鞋子放在鞋盒中,恭恭敬敬地席毯而坐。
“公主,那人不是秦铁歌,是庆铁戈,而且是一老头子。”
这少女对面坐在一女人,她身披雪狐氅,氅上那宽大深长的帽子将她头颈隐在最深处,完全遮住了她的脸。
虽看不到她的脸,声音却极为年轻,也不过是二八年华。对面少女声音、容貌都是不凡,气质也很高贵。可在狐氅少女面前,忽然有了一种燕雀鸿鹄的感觉。
狐氅少女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片刻才喃喃道:“秦铁歌,你究竟在哪里?”
“哎呦!放开我!竟敢抓我,好大胆……车厢外忽然传来紫月、千月的叫喊。
“两个小丫头而已,扔了吧。”少女打开一扇窗户,看向外面的人。
那金刚铁塔一样的车夫站在车外,紫月、千月小鸭子一样被他抓着袍带拎在空中,不停挣扎。
少女用的是异族语,这大汉自然也用异族语回答:“穆姐姐,这两个小东西可是在外面偷听。”
这穆姓少女看向紫月、千月二人,浅笑道:“为何偷听?”
她指名道姓找秦铁歌,两位小公主怎能不奇怪?
二女趴车厢上,不曾想刚听了两句便被大汉发现。事实上她们一走近车厢车内二人就已察觉,只是没有在意。
千月公主道:“我们没偷听,我们只是觉得这个兽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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