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斜晖里,秦铁歌抱着小孩进入了他无比熟悉的凌风城,这里有他太多的记忆,快乐、痛苦、愤怒……,但这些都已不重要,都已成为过去,现在唯有牵过牢牢羁绊了他的心。
天色更暗。
旷阔的长街人踪寥寥,零星昏暗的灯光从店内映出,一阵冷风吹来,旋起几片落叶,天地尽显萧瑟。
秦铁歌快步走着,他的情绪异常低沉。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远方传来,同时还有女孩的哭喊声。秦铁歌抬头望去,只见一队骑疾驰而来。
马背上都捆着一个女孩,女孩们都在挣扎哭喊,只有头前一少女头脚双垂,软面一样挂在马背上,没有任何反应。
“放开我!我不要去那种地方……!”一十三四岁的女孩挣扎得最厉害,趴在马背上一条小腿不停踢踏。
马上大汉喝道:“小宝贝,那里吃的好喝的好,人人都疼你,到时只怕你不想出来!老实一点不要叫了。”说着在那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哈哈大笑。
突然前马一声嘶鸣,人立而起。那马上人喝骂:“混蛋!哪来的小子,敢挡本大爷的路!”
喝骂着手臂一挥,‘啪!’马鞭抽裂空气,毒蛇般卷向马前之人,这人身裹黑氅,头面罩着布巾,怀中抱着一个孩童。布巾里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这双眼睛深邃入夜,瞳中似有怒火,让马上人不寒而栗。
但他的马鞭还是狠狠抽了下去,在凌风城没有人敢动他。
这奇怪的人自然是秦铁歌,上次乘灰头鹫回来没经验,差点把他风干了,这身打扮也是不得已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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