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歌想去诉诉苦,至少看看对方是否得到了令牌,看看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秦铁歌沿着着气味寻过去,他走得很急,生怕对方离开了。
对方不会走,因为还没吃饱。
它把脑袋伸到一头肥犀肚子里,‘嘎吱嘎吱’地大嚼猎物的五脏六腑……
这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头黑豹,但又不像豹,因为它的体表与那暴蜥一样,是角质的。
秦铁歌实在不认得这玩意,学府提供的小册子上有,不过他没怎么看,只记得这家伙不是豹,比豹更可怕。
秦铁歌一出现,这‘黑豹’就发现了他。那尖长如梭的脑袋就从肥犀肚中退了出来。
地狱犬!
一看这脑袋秦铁歌想起来了,这东西个头虽没有暴蜥大,可比那暴蜥难对付多了,它比暴蜥速度快,关键是够聪明。一头地狱犬可以轻易杀死一头暴蜥。
让秦铁歌惊喜几乎要跳起来的是,这家伙那布满利齿的嘴里叼着一片内脏,这片内脏应该是胃,因为上面不但有些粘稠的令人作呕的胃液,还有一枚让秦铁歌朝思暮想的令牌!
地狱犬盯着秦铁歌,利齿暴露,喉中发出可怖的警告。然后突然脑袋一仰,‘咕噜’一声,连肉带令牌一起吞了下去。
这家伙非但吞了令牌,还要吞了秦铁歌。
‘嗷呜’一声就扑了上来,这家伙虽有个‘犬’字,可它比狗可怕多了,也大多了。
这东西有一头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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