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媃娇躯一颤,眸子又喜又惊。
喜的是她父亲还活着,惊得是,对方会怎么折磨他?
可接着一想这怎么可能?对方这话自然是骗她,要她就犯而已。
事实上对方不过是说说,只是希望她听话,她若真死了也无所谓,正如对方说的,无论死活,都不会降低对她的兴趣。
这人再也沉不住气,伸出二指如电,‘啪!’点在宋承媃麻穴上,宋承媃只觉一阵酥麻,身体中的力量仿佛被抽干,整具身子无力地软下去。
这人伸臂一接,便托住了她柔软身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速行进的破风声。
这人冷笑回身:“这么久才解决掉,你二人可真是越来越……”不对!风声只有一人,而且步伐节奏与那二人完全不同!
他暴喝一声:“来者何人?”
“来要你命的人!”
“秦铁歌!!”
这人与宋承媃具是一声惊呼,完全不能相信,来得怎么会是秦铁歌?难道那二人被他甩掉了?
宋承媃虽被点了麻穴,但她还是可以发声的,看清了秦铁歌,忍不住嗄声喊道:“傻瓜!为什么要回来?你这个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