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赵老板一张还算好看的脸都青了,指着秦铁歌浑身哆嗦,恨得咬牙切齿,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秦铁歌盯着她,面无表情地接道:“你这个烂货,不用看,不用问,顺风三百六十里,逆风一百八十里,一闻就知道是个骚婊!……”
他一口气骂出来这些话,可把光爷、姜管事乐坏了,差点背过气去。心说解气!你小子,果然不一般。
这么解气的话秦铁歌当然想不出来,是他有天遇到一对婆娘骂战,这会儿记起拿来用。与当时的精彩比起来,这些话不过是皮毛。
虽然他说得挺溜,可他现在还不明白这‘臊水’是个什么水,为什么没男人就想棒槌?下面又是哪里,怎么就糊了呢,谁烧的?……
两个骂街高手的本事他只学了口诀、皮毛,尚未悟出其中的精髓。
就这些口诀便把老板娘气了个半死,如果神情并茂,估计对方直接吐血reads;。
这女人也算是个贵妇,根本没听过这些骂大街的粗话,而她的确又是这么个人,这等于无意揭了她的短,她已恼羞成怒!
铁青着一张脸,指着秦铁歌咬牙切齿,浑身哆嗦:“你……你这狗奴才活腻了!战斧,杀了他!”
战斧大喝一声,没问题!
光爷道:“恶人小子,给我下来!”
“光头!你什么意思?”赵毒妇凶相毕露,厉声叫道。
事已如此,光爷也不在乎挖墙脚这事被曝光了,反正金发是要关门了。现在,不能让这骚娘们儿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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