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炸裂般的巨响,两只铁饼似的手掌实实落落扇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铁虎一声惨叫,端着白骨森森,血肉模糊的残肢断手退了两步。冷汗淋漓,痛不欲生。而战斧如影随形,没有再给他机会,猛力一拳轰击在他胸口上。
‘咔嚓!’
‘噗!’铁虎胸骨凹陷,喷血飞出去,倒地,毙命!
铁虎的身体虽坚韧如钢铁,但这一拳正轰击在他左胸心包经的天池穴上。
百汇、太阳、风池、大椎、天池、命门……具是人之生死要穴!
如果这一击是秦铁歌或者花狐,铁虎未必会死,但战斧强武境五重的力量,必死无疑。
“铁虎……”
花狐叫了一声,只是呐呐地叫了一声,因为她已经懵了,一切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reads;。她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战斧甩了甩手上的血渍,又在身上擦了擦。转回身,将呆滞中的花狐抱起,走到床边,扔在上面,剥光,当着铁虎的面,干了她……
一夜,花狐被连番干了几次,直到黎明前后,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战斧已经不在,铁虎的尸体也不见了。昨夜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仿佛是一场噩梦。
她希望那是一场噩梦,但她知道,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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