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爷沉吟了一会儿,惭愧地笑了笑:“那就只好请战先生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的意思就是假打,这是拳场里的话。只要战斧一输,金发的声誉也就保住了。可如此一来却损害了战斧的威望。
战斧没有直接反对,摇头道:“这只怕行不通,金发的第一拳王是铁虎,从前年开始一连两年,铁虎都败给我,如果这次我输了……也不能说奇怪,毕竟我二人实力相差不大。可问题是几个月之后我就成了金发的人,这就难免让世人将二者联系到一起,胡乱猜测了。如果一旦认定了我们假打,对金发对我都没有好处!”
这是大实话,光爷不禁表示同意。
“这话有道理,但也不是说不可以输,只要输得合理,输得真实,我想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看了花狐一眼,对战斧道:“到时候,我让花狐对你!”
听完他的意思,二人都怔住。他居然让花狐在无数的目光下走光。让战斧在比赛过程中‘无意’地撕碎花狐的衣服。然后战斧作为一个有名的色鬼,就打了个怔,在这一怔的时间里,被花狐踢下拳台。
这个方法虽然有些那什么,但这方法的确可行。
首先,无论任何原因,掉下拳台就是输了。其次,战斧以这种方式被打败,世人只能说他好色误事,对他拳王的威望没有实质上的影响。
这个问题解决,但花狐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让我对战斧,这是下驷对上驷,世人不会买账的。”
世人要看的是硬碰硬,强对强,不是耍把戏。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把这一关应付过去再说吧……”光爷无奈道,接着取出一张加了金印的金票,推给战斧:“战先生,这是金发的诚意。等度过这一关之后,还有一份谢礼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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