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今天这一战,花狐似乎有些吃力,衣衫依然整齐,但那饱满傲挺的胸脯微微起伏着,精致面具下那一截雪颈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全文
花狐没有理对方,径直走向强武境那片区域。路过秦铁歌面前时脚下一顿:“新来的?”
秦铁歌点头:“是的。”
“哪个大家族跑出来的?”
秦铁歌心中咯噔一下,镇定了一下,自嘲地笑道:“大家族?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到这挨揍了。”
花狐冷哼一声走了过去,飘落下一丝淡淡的幽香。
“小子,今天算你走运!”飞狼凑上来扔下一句狠话,就坡下驴。
演武大厅外,飞狼与那两个被秦铁歌一脚打落牙齿的家伙此时已扔掉了面具,一张脸比那面具还难看。
飞狼将近三十,身边两人也有二十五六年纪。二人捂着腮帮子一脸苦相。
“狼哥,兄弟们咽不下这口气!红豺胸骨被打断了好几根,十天半月不能出场了……”
“狼哥,这口气你得给兄弟们出啊!”
他们不提还好,一提这事飞狼抬手赏了二人一嘴巴子:“你们这两个蠢货还有脸提,差点害得老子下不来台!不过这王八蛋老子是不能放过他,不教训一下这王八蛋老子也咽不下这口气!但这件事不能张扬……”
傍晚,夕阳晚照,把影子拖得悠长。
秦铁歌在柜台领了今天的出场费,便独自一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三场十五铜,外加两场胜利的十铜。这点钱对于一天五十铜的基本花费而言太少,好在他偶尔也会‘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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