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一路驰骋,很快就来到了我和云尚飞约好的地点。
一个已经废弃了好几年的工厂。
我在路上给四水仔细的讲了一遍自己跟云尚飞种种的瓜葛,然后问四水都带了什么工具,他说带了那天打光头时用的电棍,还问我应该先电谁。
我将朝鲁的体态容貌给他描述了一遍,并嘱咐他,朝鲁很能打,一会儿要是打起来,第一个先放倒他。
四水应了一声,我俩便从眼前的围墙跳了进去。
此时,云尚飞他们果然正在工厂中间的空地喝酒,也不知道是从哪弄得烤肉,周围扔了一地的骨头。
除了朝鲁,云尚飞还有叶戈尔以外,在场的还有三个俄罗斯男青年,他们的年龄要比我们要大一些,其中有两个小混混摸样的青年,正按着倒地的叶戈尔,往他的嘴里面灌酒。
叶戈尔的周围倒着四个空酒瓶,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喝的,还是在场的这几个人一块喝的,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已经被那两个青年灌的有些失去意识了。
我很气愤,指着云尚飞大骂了一句:“王八蛋,我来了,你赶紧把我朋友放了!”
云尚飞当时是背冲着我的,听到我的声音后,他急忙吐出嘴里的骨头,回过头,露出一脸的奸笑,冲我招了招手,大喊道:“哎呦,这不是文豪大兄弟吗?你这么快就过来了,快来快来,坐下来陪我们喝点。”
然后,他又突然瞅向四水,诧异的问道:“哎?这位兄弟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冷声骂道:“喝你妹,赶紧给我把人放了。”
四水也跟着喊道:“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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