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手机,起身走到了窗边,用力把画室的雕花木窗推开。
冷冽的高原风迎面扑来,却不像北方那么直白。我看到远处的雪山顶上,翻滚的铅云低垂,还真是风雪欲来的架势。
“看样子还真是要下雪,哎!你怎么会知道,看天气预报了?”我给三哥回了条语音消息。
他又很快给我回了条语音,我听着就眉头一拧,因为三哥的声音里带着暧昧不清的喘息声。
我放下手机,迎着窗口的风,一点点笑了起来。
三哥是个气质很好的帅哥,在美院念书那会儿专业成绩也拔尖,比我高一届,可毕业后没继续画画只是去画廊做了个代理人,我毕业后卖画的事儿都是他在负责。
我们是好朋友,拍档……偶尔也会来次好友也上床。
刚才在微信里一听他那微微喘息的音儿,我心里就有点犯痒了,多久没跟他那个过了?起码有半年。
我想他了。
可他跟我现在隔着千里之遥,我在南他在北,想有什么用。
我刚把窗户关上一半,身后画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在宗巴白城,通常来敲我门的人就那么几个,我也没问是谁,走过去就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我的眼睛就瞪大了。
外面的实木楼梯上,两月未见的三哥正在冲着我笑,他穿着我去年在法国买给他的白羽绒服,喘着粗气。
“你怎么来了?”我问了句再俗套不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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