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书航发现脚下的云雾竟然犹如实质，他可以安心的站在上面。

        他好奇的在云层上踩了几脚后，又随口答道：“随便乱猜没什么意思啊……而且，相比三个可能性。我更在意的是九灯姑娘你刚才说的第三点里，那个‘新天道’又是什么东西？天道还会有新、旧？”

        天道一词，代表着终极真理、本原、本体、规律、原理、境界等等的含意。即万物的规则、万物的道理。和修真间有着密切不可分割的关系。

        但是，天道这种存在。还会有‘新、旧’之分？

        天道若是常常变化，那修真者还怎么修真？

        今天‘吃西瓜可长生’，明天又改成‘吃南瓜才能长生’，后天又变成‘吃东瓜才能长生’，修真者岂不是得被玩死？

        “天道恒古不变，但执掌天道意志者，从古至今却经历了数次变化。”九灯眸子望向前方。淡淡道：“我们修士的目标是长生，修得真正的自我——最终，镇压诸天万界，承载天命，成为万界唯一，执掌天道意志。从此，超越长生不死，铸就真正的不朽，不死不灭。几乎可以说，以已身化为‘天道’！”

        宋书航疑惑问道：“既然真正不朽，不死不灭，那天道意志执掌者，为什么还经历了数次变化？”

        九灯姑娘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我也不懂，我只是如同一个传音筒一样，在向你转述当初我从前辈那里听到的知识。你能理解多少，全看你自己的脑洞有多大。”

        宋书航点了点头，询问下一个问题：“那，‘新天道’为什么要对付天庭？”

        九灯姑娘突然欢乐的笑了起来：“年轻人，这个问题问的好！这才是正确‘顺着话题问问题’的模式啊。你之前的对话，实在太跳脱了，老不配合我的描述。问的问题更是让我感觉如同有口梗卡在喉咙，不吐不快。”

        宋书航：“……”

        “咳，为什么‘新天道’会对付天庭呢？那是因为，天庭是当时我们修士间最强大的势力啊。而要对付修士的话，第一个要打击的，自然是‘天庭’啊。”九灯姑娘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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