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航想了想，试着问一个更失礼点的问题：“老人家，你妈是大猴子不？”

        这句话，宋书航说咬字模糊，而且语速略快——这句话，万一出问题，他可以解释说自己舌头突然打缠了，本想说的是‘老人家，你们有大猴子不？’。

        周围的乘客突然间就愣了，不知道宋书航干嘛。

        但是，古装老者却似乎没听到宋书航的话一样，依旧一脸笑容。

        他还热情的拉着宋书航的手，继续亲切的向宋书航介绍前方一片柳树：“来，英雄，你看那柳树长的多好。可别小看它们，它们可是拥有着一百多年的悠久历史呢，据说它们每年的新枝芽采摘下来，再配合几味药材，可制成强身健体的妙茶呢。”

        问题被忽略过去了？不过对话……还是没对上。

        宋书航心中有些歉意，又一脸热情的试探道：“你爸是大猩猩。”

        “哈哈哈，英雄也认为这柳树很不错吧？”古装老者欣慰的摸着胡子。

        宋书航点头，一脸赞叹：“你是大马猴。”

        “哈哈哈，英雄说的有道理啊！”古装老者笑着回复道。

        边上的乘客们已经傻了，他们掏了掏耳朵，不知道是宋书航抽了？还是古装老者抽了？还是他们自己的耳朵抽了？或者是整个世界都抽了？

        果然，对话已经全崩了。

        宋书航用力揉了揉脸，眼前的老者果然有问题……他明显是按着一套的‘程序’在运转。

        老者在城门口的问题能对答如流，显然是同‘聊天机器人ai’一样，会根据关键字加上交流对象的表情，来选择正确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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