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私塾出来的,请廪生作保少不得花点银子,不过甄应嘉跟同窗们关系一直很好,找个作保的轻而易举。
至于另一位作保的当地乡绅,选择不要太多。
在婉言拒绝了主动上门请缨的知府和左布政使,以及去信给林如海表明不需要帮助之后,甄应嘉严格按照乡绅的含义,请了青松书院的山长,同时也是他故去夫人的祖父李达济作保。
“我可轻易不给人作保,”李达济看了甄应嘉半响,默默说了这样一句话。
只是甄应嘉在书院已经住了大半年了,早就对李达济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原主留给他的印象里,李达济是个固执而且死板的老头,不过根据甄应嘉这半年的挖掘……
这其实是个傲娇的老头啊~
这不还没等甄应嘉开口,李达济又给自己找好台阶下来,“我做保的,至少都去金銮殿参加殿试了!”老头咆哮了一句,将早就写好的保书拍在桌上,双手背着扭头就走了,“要是你没金榜题名,别说是从青松书院出来的!”
之后还有一句声音更小的,“反正你也是隐姓埋名来读书的。”
甄应嘉回想起这一段来,笑得很是开心,只是笑完之后又忍不住去瞄康和手上的材料了。
也不知道他找的谁。
不过康和一点都没满足他的好奇心,一直表情严肃的朝前走着。
两人到了县衙,依照指示牌去了县署礼房,虽然一开始甄应嘉觉得报名晚了,不过屋里还是有不少人的。
甄应嘉跟康和两个站在后头,一边等着队伍前进,一边小声说着话。
“早就听说每逢乡试年,参加县试和府试的人就会特别多,现在一看果真如此。”甄应嘉看了排在他们前面是个头发已经全白的人,不免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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