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转身就把舞女抵在门后啃,啃了几分钟正要提枪上马呢,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草”唐谨言怒道:“谁啊”
恩硕的声音在外面有些郁闷:“九哥,有点情况。”
唐谨言跳了起来:“有人砸场子”
恩硕幽幽道:“不是,是那天晚上被我们绑了父亲逼过来的小姑娘,来找你。”
唐谨言一愣,顿时安静下来。足足沉默了好几秒,忽然拍了拍舞女的屁股:“今晚没你事了。”
舞女不依地撒娇:“九哥”
唐谨言随手掏出一把钞票塞进她的深沟:“自己去玩吧。”
办公室里,唐谨言坐在沙发上倒酒,郑恩地俏生生地站在面前不言不语,一切就像一个星期前初见的那一天。
“你来干嘛千里送”唐谨言歪着脑袋看着她,有点纳闷。
郑恩地当然听不懂这句用说的“千里送”是什么意思,只是定定地看了他一阵,开口道:“不要对apink下手”
唐谨言哑然失笑:“你用什么立场来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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