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忙道:“我可什么也没有说啊?”说着笑了起来。
六王爷一瞧林夕的脸色越发肯定后,忽然哈哈大笑,道:“好你个林夕,真有你的。你可是逼着太后亲自下令赦免文静啊。也罢,这忙我帮了,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本王啊。”这是一场赌局,如果太后允了,文静的命虽然保不住,可太后让出权力的日子就不远了,自己出山拿权的机会就在眼前了;要是太后放了文静,自己不但全了兄妹之情,还卖了林夕一个人情,这日后自然也就好做事,怎么算也对自己有利,何苦不为呢。
林夕笑着起身作揖,道:“那这台戏咱们就开演了……”
当林夕离开后,六王脸色闪烁变了几次,冷笑着摇头道:“林夕啊林夕,你可真是不简单,活该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我算是服了你了。”接着将亲信叫过来,嘱咐道“请端王过府一叙”。
自林夕领旨后的第二天,就召集三司,开始对长公主一案着手审理。此次审案,大违以前作风,简直可以用雷厉风行四个字说。半天下来,差不多就将文静的罪给定了下来。
所起诉的罪名之一,谋逆。
经过大量的取证以及证词和推论,三司一致裁定谋逆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
起诉罪名之二,专权。
从过往政绩以及作风,和大量官员所奏,其统辖百官,参奏政事,担任军机大臣,确有专权之嫌,罪名成立。
起诉罪名之三,违背祖宗家法。
由宗人府出人起诉,并根据皇家祖宗家规,女子不得参政,如皇帝年幼,无法亲政,当以指定辅政大臣辅佐,后宫不得干政,如有违者,当以环首以儆效尤。文静自先帝去世,先是两宫垂帘,更有出任军机大臣一职,严重的违背了祖宗家法,罪名成立。
林夕在整理奏疏时,与三司官员共议,应以第三罪名为其根源,如无第三,便无第二。其他大臣在他的“淫威”下自然是赞同,一起画押,共同署名。
后面几日,三司只是对跟随文静的其他在押犯人一一审理,这些自然是饭后凉茶,算不上什么事情。而对文静裁决的奏疏,林夕并没有马上递上去,他是在等,等待那最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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