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寇子摸了摸冷望的头,戏谑的眨了一下眼睛道:“你爹只是说如果你的动静闹的太小,就让我帮着搞大一点,小打小闹的可不是宰相家里的作风。而且你搞的那是小孩子家的玩意,弄不疼人的。不过那家子也真是幸运,你爹没亲自出手,你爹要是出手可比现在要闹的还大,搞不好那家人就这么完了。”说完笑着走出门去。
冷望一听,这么大的事是他爹让人搞的,顿时对他爹崇拜的是五体投地,笑的是嘴都合不上。
而冷馨则想着自己的拜师大计,寻思着如何向他爹开口……
“爹,女儿想求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答应。”
不知道做了多少思想斗争,冷馨儿壮着胆子,向正坐着喝茶的林夕说道,一说完头低的很低,却又不时的偷瞄林夕脸上的神情。毕竟自己这个爹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林夕对官场中人能把他们的心都能看透,可对自己的孩子却没有那么多的心眼,拉过馨儿的手,笑道:“和爹说话还那么客气,这些年来爹我一直不在你身边照顾你,亏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你说吧,只要爹能办到的,绝对给你办了。”
冷馨儿脸色一红,小声道:“我想和琴仙子学琴。”
林夕乍一听,脸色象变戏法一般,一下子换了好几种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你也知道她啊,行,我一定让她教你……”
“真的?爹你说的是真的,哇,我太高兴了……谢谢爹。”冷馨儿兴奋的在林夕的脸庞亲了一口,高兴的跑开了。
林夕却像傻瓜一般,呆在那里。
在后院里,离花园不远的一处安静所在,这是纪飞灵专门让人收拾出来的书房,一直是用来记帐和管理家务的。正因为这里不寻常,所以一般人是进不了这里。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妹妹,这是府里的钥匙和帐本,以前是妹妹不在,我不得已才代劳些年。可妹妹回来,这些东西自然是要交给妹妹的。以后这冷府的一切都要烦劳妹妹操心了。”
望着桌子上的帐本,方楚楚实在是太过惊讶了,她心里太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看着纪飞灵真挚的神情,方处处忽然屈下身子,跪在地上,道:“请姐姐收回成命,姐姐的心意我领了,可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这里都有姐姐的一片心血,我岂能忍心夺之,再者我也无心在这上面,姐姐有所不知,我身兼漕帮帮主,需要理的事情太多,根本无心再问其他事情,而且也没有权力管这府里的事情。姐姐是相公明媒正娶回来的,论名分也是以姐姐为大,我岂敢擅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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