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感觉这个人挺面熟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田爷,是你老人家吗?”
“你是……”
“我是金虎啊,你不记得啦……”
“金虎?”林涛仔细一瞧,可不是金虎是谁?想当初林夕从西楚往天龙省赴任的时候,特命林涛混入漕帮,争取快速掌握漕帮。林涛挑的那个分舵就是金虎的那个分舵,在银子的作用下金虎坐上了堂主的位置,并迅速拉拢了其他的几个堂口,后来在打倒公孙重的时候出了不少力。
也正是有了这个资本,金虎的地位很快就得到了提高,加上其他得过他不少好处的几个堂口的支持和力挺,自马堂主死后,没有过多九,从第七把交椅一下子就坐到了第三把,这家伙也算是走了大运,依仗之前和林涛的关系,在江南道上混的不错,又搭上了朱富贵的路子。
朱富贵看他是林涛的人,也算是自家兄弟,在生意上没少照料,官场上也没少搭过线,因此这黑白两道说话也有不小的分量。
林涛拍拍他肩膀,笑道:“行啊,你小子,这么多年没见,倒混出个人样出来了。这漕帮的第三把交椅居然让你小子坐上了。不错,我老田也算是没有看错人。”
金虎被他这一拍,连骨头都轻了几分。他与林夕倒没有见过面,看他和林涛走在一起,神色上也十分的恭敬。
旁边的那小子看着三当家的对这几人格外的“客气”,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这三当家的在江湖上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就是什么大侠来了,也不见的会有这一半的“客气”。眼睁睁的看着三当家的态度恭敬的把他们迎了进去。
“我说金虎,这漕帮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招了这么多人过来。”
“回田爷,想来您也知道我们在西楚那边出了那事情吧。本来按我们帮主的意思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俗话说的好,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咱们漕帮现在是兵强马壮,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更何况,咱们漕帮在江湖上也立足几百年,这个面子是怎么也不能跌。再者,我大汉朝北伐大胜,南征夺地,‘天’字军团堪称天下第一精锐,就是以骑兵能战著称的汉国也不是咱们的对手,凭什么怕他西楚。
现在江湖上都在谈我漕帮西楚的事情,说什么我们跌了大汉朝的威风,这话传开了我漕帮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以后做生意还怎么能得到客人的信任。所以,此次我帮花了大价钱,就是请人助拳,杀到西楚去。”金虎凶神恶煞地说道。
林夕听着,笑了笑,心道:奶奶的,不服气就是不服气,还扯到爱国上面了,看来打了这几年的仗,居然打出了民族自尊心出来,我林夕还真他娘的不简单啊。
林涛虽然跟着林夕混了半辈子的官场,但身上的江湖脾气还是没改半分,那天生惟恐天下不乱的脾性顿时漏了出来,道:“娘的,打就打。金虎,你放心好了,你漕帮撒开腿给我打,咱们要么不打要打就别嫌动静小。我要在京城里也要听到你们在西楚闹的动静出来,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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