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陈宜温先是被早已高挂的阳光刺了眼,微眯了眯眼睛,才发觉自己竟将一个上午都睡了过去。
她动一动身子,就有微凉的粘腻液体从下身断断续续流出,随之而来的是全身无力又酸痛不已。
叹一口气,陈宜温转头看向了一边的罪魁祸首。
叶司好像很累,眼下是明显的青痕,睡的很是不安稳。手里牢牢箍着陈宜温的腰,皱着眉头不肯放松。
“小司,小司。”陈宜温撑着力气抬手轻推了叶司一把,叶司登时便睁开了眼。
“阿温——唔~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阿温也不会,也不会——呜”叶司将头埋在陈宜温肩膀上,轻轻抚摸着陈宜温有些红肿的乳尖,一开口就是带着泣音的沙哑音色。
陈宜温轻轻拍拍他:“小司不要伤心了。我叫人来,去清洗一下好吗?”
叶司平息一下,这才在她肩头轻轻点点头。
浴池里,叶司坚持要自己为陈宜温沐浴,陈宜温无法,只能屏退宫女,只留下叶司。
温热的浴汤,蒸发出腾腾的热气,空气中都是湿湿的一片。
陈宜温赤裸着身子,腰腹以下浸在水里,叶司手里拿着棉布,正仔细为她擦拭。
叶司动作很轻,饶是这样,柔软的棉布略过破皮的乳尖,陈宜温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我太用力了吗?”叶司连忙停下,看着陈宜温一脸忍耐的样子,又着急又气自己。
“没事。”陈宜温安慰他,“小司很好。用胰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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