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司声音低下去,委委屈屈:“我与阿温虽然只有一次…但是上次,至少有一点进去阿温的穴内,我怕阿温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才这样小心的…阿温不要怪我。”
说完便低下头,缩回手,放在两腿上不再动弹。
陈宜温一边庆幸自己早让众人退下,没有让叶司在人前说出这般淫邪的话,一边又连忙安慰这使小性子的驸马:“我的信期才结束,小司忘了还为我熬补汤药来着?并没有孩子的。”
叶司仍旧低着头:“阿温不喜欢我的孩子吗?”
“怎么会?”陈宜温失笑。
“那为什么,阿温都不让我碰你?”叶司抬头,眼里湿湿的,“阿温与我成婚两月,除开大婚那次,阿温总有理由堵我,让我不能近身。阿温是不是后悔了?”
陈宜温头疼:“并不是这样…”
难道要让她说,初夜的印象实在太坏,让她现在都有点排斥做这事吗?
叶司却若有所思“唔”了一声:“我知道了,一定是我技术不好,阿温才嫌弃,我一定会找人好好练习,让阿温满意的!”然后就是飞奔出去,徒留下陈宜温一人——
他说什么来着?
陈宜温一日都为宴席忙的团团转,等一切步上正轨,这才发现,叶司不知去了哪里。
她随手拦下一个小宫女:“可见驸马去了哪里?”
小宫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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