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那时候你就会后悔自己的做所做为”
冷锡云站在门口隔了会没听见父亲的声音,猜想他是在和谁通电话,果然又过了一分多种,就又听父亲说,“你以为我会相信这次不是你看我过得好了又故技重施想让我一败涂地?我告诉你姓余的,往后我们真正恩断义绝!我不会再因为要维护狗屁的政商团结而对你的阳奉违虚与委蛇,我会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是如何比我当年更落魄更惨,你等着遭报应吧!”
“啪嗒!”声过后,耳边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东西被摔的声响
“董事长,您冷静,庄医生临走前才一再叮嘱过您不能再动怒,否则又会出现胸闷气短的现象”另一个声音传来
冷锡云听出是跟随父亲几十年的老秘的声音,暗自皱眉
母亲的预感竟然没错,父亲的确是身体不舒服
思忖间又听得父亲道:“几十年的心血眼看着又要付诸东流,而我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拼搏个几十年,留着这把老骨头有什么用?”
“您不是还有少董?他这次一定会留下来帮您的”
“他对我的公司没半点兴趣,即使留下来也是心不甘情不愿,他根本就是嫌弃我的一切!”重哼了声,顿了顿又说,“不提他了,我让你查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这次可能真不是他做的,毕竟他岳父早已退二线,他手中的权利也没大到能够短短时间就筹集到大笔巨额资金”
“他不是有个儿子在经商,而且公司规模不鞋怎么会凑不到资金?”
“他儿子大多时间在国外,所以有关他的资料少得可怜,只知道他的公司总部设在意大利,公司涉及的业务领域和我们公司完全没有冲突,所以他应该不会为了他儿子的利益而对我们公司进行打压”
之后是漫长的沉默,良久都没有谁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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