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系的?我草。什么鬼。”
“哲学系人这么吊了吗?”
“我知道了,之前他也是用篮球吊打一个叫张翔的人。”
“对,对,就是张翔那个傻比。”
“我这个傻比在这里、”张翔回头看着那些议论的人。
那些人傻比看着傻比。
师大的那个前锋走了过来,压抑的内心的悲痛的和无奈;“你说你不会踢球的。”
“对啊,我就是高中时候踢一点,很少踢的。”我认真说道。
其他人也过来,抗议。
“你不是复旦的足球队的,我们不和你踢球。”
“就是,你不是足球队的。”
“你都不是外援。”
“和你踢就是我们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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