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我的兄弟。你说我能放人？”

        “你有证据吗？”张全问道，语气有些凌厉起来。“即使真的杀了你的兄弟，也是要给法律来处置，而不是你个人，你现在太过个人英雄主义了，这是法治社会，这不是古代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说出了这么一句有哲理的话，“对我来说，法治社会要谈王法，也是要看人而言的，韩之意是你们阵营的人。我要是这么交给他了，只怕不好吧。”

        躺在棺材里面的韩之意听到我和张全的对话，又是高兴，又是震惊。高兴的是组织上真的没有放弃他。

        震惊的是，我居然和张全老大这么说话，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多少人巴结，多少人讨好，多少人敬畏张老大。

        但是，我这个同盟会的老大，不什么鸟张老大这超乎了太多人的想象了。

        “他杀人，犯法，坐牢。”张全用简单直接的词语说道，“这是一种规则，一种游戏规则，我说得很明白了，你不能打破这个游戏规则。”

        “我要是不遵守游戏规则呢、”

        张全的声音变得冰冷和严肃；“那你不光是得罪我，也是得罪整个国家机构的人。”

        我朗声大笑：“说得好，和全世界为敌，又能怎么样？杀我的兄弟，我不杀，谈何快意恩仇。”

        张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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