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弄死他。”

        我回头看一眼躺在棺材里面的方文，然后把这一张纸放在方文的胸口上。

        “我会叫韩之意来陪你，你放心好了。”

        崔三娘说韩老师变成植物人之前被人性侵了，那么肯定是韩之意了。

        至于证据？

        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拿出手机。

        直接给韩之意打了电话。

        “是我，陈三。‘

        我说出自己的名字来。

        韩之意在那边直接就震惊，站了起来，此刻他站在窗户前面，脸色都苍白了，“陈三，你，你怎么会打我这个电话的？”

        “我回来了。”我说道，“方文死了。你知道吧。”

        “方文死了、”韩之意一脸惊讶的样子，“你告诉我，我才知道的。”

        “我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说道，“我现在要去省城。你的部门去请你回承州给磕头，然后下去陪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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