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左震腾的堂弟吧,先前是你说让我们挑了你的吧,现在你怎么看?”那竹竿现在冷冷的看着左飞。
左飞乃是临危不惧的猛男,此刻他脸色一板,他冷冷的回着那竹竿的话,长虫,别摆场面话了。你就说今天你要怎么样吧?
那竹竿愣了愣,他问左飞,你认识我。
左飞这次直接笑了,他说,南街除了你能叫长虫外。其他人谁能有你长了?我还听说过小道消息,那就是你人虽长,但是那东西却短得很,你现在虽然身家千万,却连个老婆都没有。其原因就是因为你不行。
左飞这句话很给力,我知道他就是故意要气这长虫的,果然,左飞话完,那长虫的马脸直接变成了青色,他现在指着左飞吼道,你妈的,死到临头,你竟然还敢胡说八道,今天不废了你,我就不叫长虫。
那长虫吼完,接着又向大厅里的南街的众人马吼道,兄弟们,等会指着这小子干,把他的腿直接给我打残了。这就当是我们送给北街左震腾的礼物。
长虫是恨左飞恨到了极点,男人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现在长虫虽然大怒却没有太过反驳左飞的话,看来左飞说的是真的了,他真的有的只是一个外表的长皮囊而已。
看到长虫这样叫,我不干了,我直接上前一步,我指着那长虫吼道,他左飞是我叶开的兄弟,你他妈要动他先动我。我没倒下的话,你动他一根汗毛你就是他妈死路一条。
听到我的名字,那长虫直接呸了一口,他骂道,什么叶开。老子没听说过,今晚不光左飞,你们全部都得趴下,不给你们点厉害尝尝,你们就真的以为南街没人了。
长虫这句话说完,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我快如闪电的冲上去,一把就勒住了他的脖子,我现在举着一黑漆漆的短家伙正对着那长虫的脑袋,那短家伙正是我从龙鹰的腰上摸来的。因为有这家伙在,虽然面对着大厅内的这么多南街的人马,我的心也未真的就慌了。
像我的身手不敢说能在百万军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但是只要有硬东西在手,我攻其不备绑个人的话那还是不是什么问题的。
要问我现在绑这长虫干嘛?当然是要他护送我们离开这东城酒店了。现在这大厅内满是南街的人马,这样的场子已经没法干了,就算我们兄弟个个都身手了得,但是要和这么多南街的人马厮杀的话,肯定难免会受伤和牺牲的,我们是混道子的,我们不是找死的,在社会上混,要看得懂形势,作为大哥我不想我的任何一个兄弟出事--出真正的大事!
“你他妈敢拿枪指着我的头?”那长虫在被我挟持后,他的口气依然没有松软。
我现在用枪指着长虫在冷笑,我说,指着你怎么了?你的头难道是什么不能指的高级货?我告诉你,喊你们的人马给老子们让开一条道路,不然等会你的脑袋就要直接开花。
我本来以为我用枪指着长虫后,长虫会妥协的,我没想到这狗日的还是硬的很,现在他的口中在大叫,兄弟们,别管我,给我砍,射,打,把他们全部给我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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