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典这句话是有语病的,流血的是沈凌和赵卓其实与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但是这次被我正插入针头的赵卓激动了,他插话道,流这么多血,为的就是钱,女人和地位。
汪典这次笑了,他说,卓子说的对。为的就是钱,女人和地位,这些年钱我们有了,女人我们也有了。你们现在只要在东街上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会叫你们一声凌哥和卓哥,也就是说地位你们也有了。
汪典顿顿接着说,既然今天的我们什么都有了,那么我们就不再是过去的烂命一条了。你说以我们现在的地位和身份我们犯得着和李锥他们那种亡命之徒去对拼吗?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选择走白而弃黑的原因。
“难道卓子的大仇我们就不报了,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白金刚沈凌激动。
汪典这次摇头,他说,凌,你还是像当年一样冲动啊,现在李锥是不是已经在所里面了,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去黑狱桥享福,黑狱桥那个地方才是道子上真正报仇的地方,至于叶开那厮,他命就算再硬,他躲得过一次,难道他还能躲得过2次,3次吗?
汪典这话,让我脊背顿时发凉,这老东西实在是太阴了,这狗日的,一想在黑狱桥对付李锥,二想对付我,他那意思那是大有再请杀手杀我的意思。
像汪典这种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他下定决心要杀我的话,他请1次杀手都是小菜一碟的,我要能躲过专业杀手的1次袭击的话我就真的有点神了,所以我当即决定,这次一定要逮到机会把这老东西给他弄服了。不然的话以后在这北城我就只有跑路的份了。
“典哥,好方法,好方法,我还以为不给卓子报仇了了。”白金刚沈凌拍手叫好。
而这时我已经帮赵卓的右手吊好了那一包写着英文字母不知道是啥的药水,我是这么想的,只要是这医院的药水,再怎么说都应该不会急致命的,只要不急致命,过些时间这赵卓能突然暴死的话我还要谢天谢地了。
“你们干什么?”汪典现在在问着我和刚子。
因为我和刚子现在正推着汪真龙的病床准备出门,而汪真龙从我们进门到现在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
“病人的腿需要再照一次x光,以便安排明天的治疗方案。”
我压低声音开口,当然纯属胡说八道。
“昨天不是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吗?怎么明天还要安排治疗方案了?”汪典这次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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