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老一把桃木剑似正是藤蔓的克星,每次被斩到,必定会落下一大片枝蔓,因此出招收招见,显得游刃有余,放松自如。
反倒是胡三娘,虽然功法其诡,但对这中魔物到是杀伤力不大。因此一时间,倒显得有些狼狈。
待高瘦男子也一头扎进混沌之气中的时候,白玉台上竟只剩鹤老同胡三娘两个人。
而此时,那空间壁垒因为没有人在继续攻击,竟在逐渐凝结。而四散的混沌之气,也在逐渐的收缩,可见不久之后,这片缺口便会重新复原。
鹤老百忙之中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骂。
心思急转,鹤老也明白他同胡三娘,不论是谁,都不愿做那个最后离开的人。
谁都不愿做被舍弃的那一个人,谁都不知道,最后的那个人,究竟能不能逃脱出去。真
鹤老隐秘的收回剑光,省时渐小,似有退缩之意。
而胡三娘在如此端急的攻势之下,只是也感受道了鹤老的用意,心中焦急,竟不顾身前肆意纠缠的枝蔓,转身向通道飞去。
鹤老见此情况,眼中一丝阴狠划过。桃木剑仿若一束烟火,迅速无情的对这胡三娘的后背穿胸而过。
“啊!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胡三娘吃疼,口中咒骂道。
一剑穿胸,又被恶意的在胸口搅动,不到几息时间,胡三娘便悄无声息的离世。
而鹤老身后的枝蔓早已腐蚀着白玉台,戳伤了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污迹。
可鹤老此时仿佛未觉的,回首斩断缠在身上的藤蔓,将胡三娘的尸体抛入滚滚的枝蔓中,随手将她腰间的储物袋扯下,便转身扑进浓浓的混沌之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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