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烟柳巷一路走到底，是一处什么招牌都没挂的铺子，淑懿被推进铺子里，只见一群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对着地上几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指指点点。

        冷不防突然被推倒在地上，脖子上被挂了个五百两的牌子，这些老女人见她这模样也吃了一惊，“谁啊？这玩剩的烂货也敢挂五百两！”一个满脸粉末的女人装腔作势的喊道。

        “秦姐，这话怎么说的，这妞识字，下面也紧，怎么就不能挂五百两了！”

        那被唤作秦姐的女人将淑懿下腿分开，掀开罗裙看了看，“哟，这还是生养过的……”

        “生养过怎么了，年纪小，恢复得快嘛，还不用调教，自己就会伺候男人……”

        “你识字？读过书？”嘈杂的铺子里，一个沉静的声音传来。

        淑懿抬头，见一个穿着得体的贵妇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便不紧不慢地回答：“小时候读过几年。”

        “可会唱歌，跳曲儿？”那妇人又问道。

        “不会。”

        “多大了？”

        “十六。”

        “我姓龚，你可以叫我龚妈妈，我愿出五百两，你可愿意跟我走？”

        淑懿看她年纪不大，却自称妈妈，十分奇怪，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边上其他人，心想也就这位看起来算是得体，至少没有一脸粉疙瘩，便答道：“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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