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刚才的爆炸轰出好几公里,司晨一想起这样的事故如果危及到人界,会造成多少伤亡,就觉得头钻心地疼。苍玄腾云驾雾,把司晨小心地抱在怀里,慢悠悠地飞。但司晨还是被风吹得眼睛疼,抓过苍玄宽阔的衣襟,躲在里面。
他缩成一团,脑袋正好搁在苍玄的心口上,听到对方沉重有力的心跳声,打趣道:“哎,你心跳好快。”
苍玄亲了他的头顶一下,粗声粗气道:“这不是你靠着呢么。”
简单的对话,莫名地让人感觉很温馨,司晨心里不禁感叹自己也有这么一天,躲在个男人衣服里,忽然想到一个很奇幻的问题。他额角抽搐,回头看着苍玄健硕的胸肌,暗红色的一点非常吸引人,他有一种想舔一下的冲动,但怕直接把这个火药桶点着了,严肃道:“我有一个特别疑惑的问题要问你一下。”
本来头发一蹭一蹭的,苍玄就忍得很艰难,现在司晨温热的呼吸直接扫在他胸前,更是非常不好把持,声音都有点变调:“说。”
司晨戳了戳他的胸肌,又捏起皮来再弹回去,低声说:“这也有皮。”而后提高声音,“你不说衣服就是你的皮么?那你脱了衣服……怎么还有一层皮?”
“表皮做衣服,真皮做人身的皮肤,”苍玄龇牙咧嘴,忍无可忍,“哎呦我操,你快别戳了,摸得我上面下面一起痒,小心我忍不住把你拖到林子里办了!”
司晨不禁失笑:“老子是病号,你也能下的去手?”
“病号怎么了,又不是下头挨了一刀。”苍玄一下箍紧他,腾云顿时加速,在风中欲求不满地大吼,“照——样——操——!!!”
司晨沉默地缩得更小,用胳膊肘给了他腹肌沉重的一击。
于是苍玄带着司晨降落的时候,满脸是泪,不断哭诉遭到了家暴。
像司晨这种穿衣打扮很正常的精,一般都是不在人类面前隐藏自己的,至于苍玄,则是因为出门基本高空飞行,除了遇见飞机都不会施隐身术。但钟馗家是旅游景点,游客实在有点多,俩人下降之前就双双隐形,路人只能感觉到有一阵风吹过,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
看见完好无损的钟馗宫,司晨长出了一口气,苍玄是尊贵的脚不沾地的蛇仙,仍然黏黏糊糊地抱着司晨,俩人一起在空中飘。飘到进入结界的地方,苍玄敏锐道:“不对。”
“哪里不对?”司晨往前伸手,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却又无法理解,“的确,好像不是来的时候那个结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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