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厉再次愣了。
二十一世纪听到有人叫公子,实在是很尴尬。
司晨看凤凰走路很稳,就收回手,关上车门:“别这么客气,叫我司晨或者,”他顿了顿,“叫我小晨就行了。”
“谢谢你,司晨。”凤凰点点头,选择了疏远的称呼,抬头看到钟府两个字,“这是……”
司晨暗暗失落,但面上看不出来:“钟处家,我们修养的时候暂时住在这里。”
凤凰露出抱歉的表情:“真是麻烦主人家。”而后向敖厉行礼,看向司晨,“这位是?”
敖厉终于回过神来,忙回礼:“免贵姓敖,请问您……”
司晨朝他使了个眼色,敖厉傻傻看不明白,凤凰解释:“我似乎受了什么创伤,记忆丧失,与司晨应当是旧识,刚刚一直精神不济,还没有听说自己过去的事情。如果是认识的人,却不认得,就太失礼了。”
敖厉又傻了。
凤凰如此礼数周全,与之前叫司晨小晨,还拉他手的时候相差太多,司晨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还是有些烦闷,看了看凤凰单薄的身子骨:“快进去吧,免得吹风。”
钟馗宅邸着实气派,又有茂林修竹,十分幽雅。后来又来了一辆车,把仍然昏迷不醒的萨哈壬送了过来。钟馗仍然在反胃,找了个老管家给各人安排住处,敖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把司晨拽到一边:
“那人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我怎么不知道?卧槽是失忆失到清朝去了么,礼数好周全啊人家感觉好拘束好方!”
司晨一提起这个事就心烦意乱,随便挥了挥手:“哎,别提了!”
“怎么能不提?怎么能不提?!”敖厉伸长脑袋,想去偷窥凤凰,半晌感慨道,“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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