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仰在后座上,艰难地呼吸着。
其实刀子真正捅进去的时候,并不是最痛的,之后的一段时间才真是疼得撕心裂肺。他垂眼看了看凤凰,后者沉沉睡着,好看的侧脸未沾上一点血污,仍然如最上好的美玉。看来苍玄还有点良心,没趁着两个人都昏过去捅凤凰几黑刀。
想到这里,他抬眼看向苍玄,觉得伤口那里像是还有一把刀在搅,额头上冷汗密布。
苍玄在他的目光中低下头,靠得离他尽量远,宽阔的脊背整个贴在车厢壁上。
司晨冷哼了一声,震动撕扯了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苍……玄,你真他妈,真他妈行。”
苍玄还是不说话,像只明白自己做错了事的野兽。
“还打吗?”司晨看他,然后看了一眼凤凰。
苍玄沉默许久,低声说:“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屁!”
司晨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就又疼得要晕过去。
“你哪里是为我好,”司晨捂住伤口,愤恨道,“苍玄,你是不是嫉妒?”
“我没……”苍玄烦躁道,又扭过脸去,“我真不是。”说罢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看过来,“凤凰对睚眦那么狠,你感觉不到威胁吗?你不觉得害怕?”
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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