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苍玄有五六十年没出现,在那五六十年中,司晨做过小官,到边疆打过仗,开过店铺,不断积累财富,不断努力修炼,依旧奋斗在养成高富帅的路上。忙碌的生活让他差点忘了有苍玄这么个人,以至于苍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竟然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苍玄深情款款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想你,小晨,你消气了么。
司晨一拳砸在那张帅脸上。
但苍玄的脸皮比长城还厚。
司晨与他冷战,打骂,苍玄就是死皮赖脸不走,再后来司晨遇到危险,遭遇困难,苍玄都全力帮忙,却什么也不要求,司晨渐渐就原谅了他。
这个过程大概又有五十年。
最近的一百年,苍玄勤了一年来一次,一次待几个月,忙了五年来一次,抱着司晨使劲热乎。有时司晨觉得苍玄就是想上他,但又不明白,一个男人想上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可以这么强烈吗?延续几百年而且始终如此火热?他只是个大山里走出的农产品,知道自己根本没什么特别。也许苍玄只是对于唯一付出了心血,却花了几百年都没上过一次的人感到遗憾,一定要补上这一次,可会不会,有可能,苍玄真的喜欢他?
这一认知一旦出现了,就像在心里种了一棵种子,其效果是可怕的。
单身五百年,虽然有诱惑但都拒绝了,司晨很坚持,一定要认真地对待关系,但始终没有这么一个人,他也很寂寞。许多年过去,他悲哀地发现,即使以为自己心智已经成熟,理智已经坚硬,苍玄却还是能让他动心。
如果能抛去一切就好了。
可是动心的时候,又立马会想起当年的事情,也发现苍玄还是那样花心。
司晨的喜欢,一次只能对一人,且要求对方也这样,无论是身还是心。
苍玄根本没这个概念。
有一次司晨问他,你究竟为什么就非要睡那么多人呢,只跟一个人就这么满足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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