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说自己没有亲人,也许是还是个蛇蛋的时候,就被随便丢在什么山沟沟里,后来自己长大,好不容易遇到了睚眦。睚眦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看到亲人惨死,尸体受辱,却因为自己太弱小而无能为力。
司晨有些想拍拍苍玄的肩膀,或者揉一揉他的脑袋,好不容易忍住了。看到死得这么惨的亲人居然复活,他恐怕也会过于惊喜,难以置信,忘记一切。
司晨叹了口气,对苍玄的怨气消失了。
苍玄颓废道:“小晨,对不起。可能,我下意识觉得他不会真伤了我的人。你能……原谅我么?”
说完就那么可怜巴巴地看着司晨。
司晨为自己心里的复杂感觉烦躁不已,挥挥手:“知道了。反正……”他顿了顿,没接着说。
他想说,反正你也没那个义务保护我。
只是苍玄保护多了,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苍玄看着别人,不管他,就是一种背叛。
可他们甚至不能算朋友,朋友应该是像敖厉那样,平等互助的存在。苍玄只是他身边一个时而出现,时而消失,难以定义的奇怪角色。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伤心呢。司晨想,又觉得悲催。
苍玄小心地凑过来,想抱他,被司晨挥开,苍玄又像被抛弃的哈士奇一样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
“你怎么不去找他?”司晨问,“那不是很重要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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