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仅没有得到答案，还吓了一跳，司晨使劲挤了一下眼睛，居然顿时就泪流满面。白皓月以为是因为自己，一下就慌了，又怕司晨伤心，又为之感动，还怕自己是真要挂了，却见司晨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眼泪收集在一个小药瓶里，又咬破手指，逼了几滴自己的血出来。

        那都是心头血，司晨疼得脸色发白，但却一声也没出，将白皓月的脖子搬过来，把眼泪和血一起抹在他的伤口上。那片伤口本来就只是发黑的两个小点，这样一抹，从小黑点延伸出去，周围将近十公分的血管脉络全部变黑。白皓月还没来得及惊讶，司晨的嘴唇就附了上来。

        柔软而温暖的嘴唇，接触到他皮肤的一刹那，就像电流经过一般，瞬间沿着脊椎一直麻下去。白皓月浑身一颤：“司晨……”

        司晨扭头往外吐了一口黑血，又附上来。

        那种混着疼痛与酥麻的感觉让白皓月浑身战栗，咬紧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他在后视镜里看到司晨埋在他肩头的样子。漂亮的鼻梁，因为焦急蹙起的眉毛，垂下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泛红的嘴唇格外妖异。

        白皓月感觉从司晨触碰的那一点开始发热，一直到全身都烧了起来，他别扭地蜷了一下身子，不想让司晨发现自己尴尬的变化，更紧地咬住嘴唇。

        随着司晨一次一次的吮吸，那片黑色一点一点消退着。

        白皓月想起刚才那个人说司晨只把他当个宠物，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因为司晨对他太好了。

        给他吃，给他穿，照顾他，不求回报，他曾经对司晨感谢却客气，他曾经在失恋时从司晨这里得到安慰。甚至有时白皓月还有些大少爷的冷傲，会得罪司晨，司晨虽然训他，却从没真的跟他生过气。他曾经以为司晨喜欢自己，从小到大很多人喜欢他，他虽然习以为常却也觉得开心，可很快他发现不是。

        司晨有喜欢的人。

        那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白皓月虽然也自觉的对别人不错，但他只习惯礼貌疏离的距离，绝不会像司晨一样，为别人付出发自内心的热情和关心，让人觉得从里到外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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