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记得,他那次深刻地明白了为什么蛇象征着生殖。
苍玄这个蛇妖,或者怪,或者最可能,精病,再或者——虽然司晨很不想承认有那种可能——仙,确实很能彰显生殖这一人类最原始而奔放的主题。
苍玄是很贵气的,这体现在他不走路,当然,也不爬。
他飞。
离地十公分速度缓慢的飞,可以称为飘。苍玄踩着云彩飘过来,就这十几米他也绝对脚不沾地。看着他翻滚的衣角,司晨很担心自己再次被那伟大的远古主题闪瞎眼,春梦主角之一打着空裆,大模大样朝他飘过来,他有种特别想提前渡劫,直接被雷劈死的冲动。
苍玄在他身前一米停下,不远处的椅子飞过来,悄没声地落在他身后,他往后一坐,倚在靠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前方。
他的前方是司晨,这个高度……司晨低头,看到了他昂扬抬头的小公鸡,直直地指着春梦中的男二同志。
五百年还没到吗?真的不来道雷劈死他吗?
苍玄的目光仿佛有热力,看到司晨万念俱灰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挤兑他:“五百年的小处男,真是辛苦。”说着飘起来揽住司晨的肩膀,“哪天哥哥带着你去尝尝鲜?五百年,十五万个日日夜夜啊,你十五万个夜一次都没日成!真的,玄哥带你去开个苞,你不用跟我客气的日成!”
“日成你妹!”司晨困难地挣脱他的臂膀,“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闲的没事跑到别人家盯着人家睡觉,变态吧你?”
“你都知道我有特殊癖好了。”苍玄羞涩地笑,但老淫棍实在是一点也清纯不起来。
“我的特殊癖好就是你啊,司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司晨拉开一扇衣柜门,躲在后面背对着他换衣服,从声音中听到的揶揄让他嘲讽地哼了一声。
那是因为他没看到苍玄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