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吴小宇觉得自己就没做过一个好梦,不是梦见被纸人追杀就是梦见自己变成了纸人,他看着自己纸片做的身体,再看看一旁纸片做的边境牧羊犬,忍不住崩溃大叫起来。
突然,那张纸片牧羊犬凑上前来,吧嗒吧嗒舔着他的脸,黏糊糊的感觉让吴小宇心中一阵恶寒,忍不住拼命挣扎,手一动,醒了过来。
这是……
对视上忍杀那双淡定的眼睛,吴小宇倏然坐起身,发现自己依旧是在昨晚住下的房间里,是,却又全相同。
他明明记得昨晚睡觉前这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怎么现在多出来这么多现代化家电?电视机、老式木头桌椅和立式衣架无一不说明着这正是他所生活的世界,吴小宇揉揉眼睛,看到展威从洗手间出来,正对着镜子用力拍干脸上的水滴。
“早啊。”看吴小宇醒了,展威笑眯眯地说。
“早……”吴小宇内心一个大写的懵逼,低头看看依旧躺在床上直勾勾看着他的忍杀。
“我昨天是做了一晚上的梦吗?队长呢?那些纸人呢?这屋子怎么跟睡觉前不一样了!”吴小宇连珠炮似的发问。
“队长在楼下点早餐。”展威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
忍杀立刻直勾勾地看着展威那只碰过吴小宇的手,展威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干笑着说:“起来吧,这事儿说起来简单理解起来倒也麻烦,简言之,就是我们昨天碰上了墙阵。”
墙震?那是个神马鬼。
吴小宇早起的思维脱肛般驰骋,第一反应就联想到跟车|震、床|震一样的猥琐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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