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宇打了个哆嗦,就见黑暗中一点惨白的纸人,脸上两只黑窟窿,那视觉效果别提有多惊悚了。
更惊悚的是这纸人还会动,宛若机器般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怀中的纸猫,那纸猫竖起两只耳朵,黑洞洞的眼睛朝着他们看,还发出一声尖锐的猫叫。
赵承川将刀背在身后,对着几人说道:“大家小心点,这地方有点古怪。小宇你那镜子呢,照照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结界或者阵法。”
吴小宇摸出天镜,一想到这镜子是他唯一的防身宝贝他手就有点发抖,关键这玩意儿并不能有效防身有木有,万一一戳,镜子碎了,那他就什么保护都没了,而且还毁了一块天赐宝贝,虽说这镜面也不是真正的玻璃吧,但是谁知道这石头经历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雨淋会不会不结实……
一边想着,吴小宇一面用镜子照向那只猫和那个看门的纸人,哪成想这刚一照,那纸人就豁然起身,紧接着荒凉村落中一盏接一盏灯亮起,每个屋子都从窗口散发出微弱如萤火的灯光,影影绰绰,这村子仿佛活了一般。
吴小宇一愣神,那纸人已经朝着他们来了,它手里的猫“喵——”地一声,炸毛逃跑,消失在最里面的一条小道上。
纸人远远地问:“你们干嘛来的?”
嚯,这纸人还会说话呢?吴小宇瞬间有一种长了见识的感觉。
纸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好像被人捏着嗓子似的,比古代皇宫里的公公声音还夸张,然而它却不带一丝一毫的语气,说出的那段话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我们路过的。”赵承川迎了上去,大声说道,“开了一晚上的车,大家都累了,看这有个村儿想找地儿休息休息。”
纸人直勾勾地盯着赵承川:“路过带着刀?”
“你这纸人知道的不少啊。”赵承川语气闲适,“出来混的,没几个家伙防身怎么行呢?有地儿没啊,你们这该不会整个村子都是纸做的吧?借住一晚,有问题没?”
“有是有地儿,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住。”那纸人阴恻恻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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