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尔玉在寝宫里不停的徘徊,焦灼仿若热锅上的蚂蚁。
桌上摆着的那碗汤,正是那日她准备用来陷害索筱芙的红花汤……没想到陷害不成,反倒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王后硬是要分一碗羹以示姐妹情深,特意让小厨房热了送来……扈尔玉心头恼火,一挥手将那汤碗摔的粉碎。
“索筱芙!”她咬牙切齿,手掌狠狠拍着桌子,“用一碗汤来向我示威,以为这样我便会怕了你吗?”
狠毒的眸子中喷射着愤怒的火焰,四年前若不是索筱芙和亲,王后这个位子,本就该属于她。
婢女秋雯走到她身边,默默递上一封信。
她顿时来了精神,“这是什么?是父亲的回信吗?对了,你今天去府里,我父亲怎么说?你有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如实禀报给他?”
“奴婢都照实说了……”秋雯低着头,面有惧,“不过丞相大人……他……”
“他怎么了?”
“他写了这封信给娘娘,还说……莫要与人争斗,以卵击石,并非上策……”
“父亲怎么会这样说!”扈尔玉大失所望,急匆匆的拆了信,从头到尾读了足足三遍,信纸在手中不住的颤抖。
若非认得扈珀的字迹,她几乎要怀疑这封信是别人冒写的。
本以为让秋雯去传话,可以得到娘家的支持……毕竟索筱芙一直力劝萨谷变法,早已触动了朝中众多老臣的利益。
扈珀不是也曾暗中吩咐她,找个机会除掉索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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