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东方慕晗！”东方慕缘痛苦地吼道，“你到底是谁！”

        她只以为东方慕晗还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所以她之前根本没有动用武力，只是想用鞭子让她受点儿皮肉之苦。

        可打死她都想不到，东方慕晗的身体还是那具身体，但灵魂已经不是原来的灵魂了。

        “我就是东方慕晗呀。”东方慕晗微微一笑，此刻的东方慕雪却感觉毛骨悚然。

        “以前我所受的苦，现在都要你们加倍还来！”说着，东方慕晗瞥了一眼已经呆滞的小萍，然后玉手一挥，武力毫无预兆地击在她身上，小萍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已经没了气息。

        这个丫鬟以前也没少狗仗人势，欺负园园。

        “你，你！”东方慕雪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她现在丝毫不怀疑，东方慕晗可以随时杀掉她。

        “别紧张，我不会杀你。”东方慕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刚才杀人的不是她，“我要你做我的线人。我在屏院的日子，你只要每天向我汇报东方府的情况，我就不杀你。”

        “好，我做，我做！”东方慕雪忙不迭地点头。

        “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相信你的忠诚。”东方慕雪眼珠转了转，从袖中摸出刚才用剩的磨魂散，撒在东方慕雪身上。

        “你中了我的磨魂散，每晚三更时分，就会感到蚀骨的痛苦。你白天来屏院向我汇报情况的时候，我会给你一晚的解药。”东方慕晗眼神一凌，“还有，给我注意着点儿东方慕缘。”

        “我答应，我都答应。”东方慕雪连忙回答，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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