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竹姐姐,你说辰爷什么时候会要我们呢?”晓月本来以为辰南刚才会有所行动,却没想到只是爱惜的摸了摸她们的脸蛋,失望之余问了出来。
“我哪知道啊,要不你去问问他吧。”晴竹撅着嘴说。
“这种事我哪好意思啊。”
“你不好意我好意思了?”
两个女孩斗了几句嘴,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了卧室房门。c
卧室内,杨莉和冰枚身都只裹着浴巾靠在床头说着女人间的悄悄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冰枚只准备了一床大被。
白天被男人一番调教,杨莉虽然羞涩,在冰枚的动员下基本接受了大被同眠,只是毕竟没和别的女人一起过,心情有些忐忑。
见辰南进来,冰枚眼波撩荡瞟了他一眼,伸手将浴巾拉下去,露出雪白的身段顺势钻进了被窝里,满满地期待起来。
杨莉不同了,意识到接下来要生什么,羞的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将头蒙,侧卧向里,既紧张又兴奋。
望着大被鼓起的两条优美曲线和浑圆的臀部凸起,被纳兰诗语侍奉的火热难耐的辰南立即不想等待了,抬腿床,浴巾顺势滑落。
辰南拉开被角,将杨莉扳过来,一把将她身的浴巾扯掉,直接将她丰满雪白的身子抱住,微一试探后,猛地压在了她身。
一声娇啼悠然响起,害羞的杨莉一下子捂住了小嘴,紧紧蹙起了凤眉,可是在男人的征伐下,杨莉迅迷失进去,不知不觉松开了小手,忘情的呻吟起来。
时间不大,两个女人的娇喘呻吟声开始此起彼伏,房间里的温度迅升高,一室旖旎,满园春色。
听到房间里忘情的呻吟声,晴竹和晓月脸都红了,互相轻捶了对方一把,而后低下头去,娇躯轻轻哆嗦着,脸蛋越来越红。
……
第二天杨莉有点不太高兴,没办法辰南只好哄哄她,吃完早餐亲自送她去局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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