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着实是逢场作戏,她一连喝了几口酒,有些醉意袭来,清凉的眼眸也渐渐迷离,直到结束后也不知不觉喝了几十杯
浑身燥得很,她急忙赶回寝宫,看也没看是哪个寝宫就闯了进去,光线有些昏暗,征世晃了晃身子,揭开束缚衣裳的丝带,随意一丢,就着一件轻薄的纱衣踏氤氲蒸腾的浴水,墨发肆意飘。
魔燮回寝宫已是夤夜,隐约看见浴池中有微微骚动,他剑眉一皱,悄然走近,看见正酣睡的征世,还好上面有着玫瑰花瓣,要不然……
魔燮又转念一想,真可笑,我什么时候替人想过这些,再说了就她这身子板,也没什么看头。
突然水花四溅,再看向里面已不见什么人,面前的征世由于过于羞愤白皙的小脸附上一层绯红,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背脊,有些轻微颤抖。
“你个下流无耻的人,大胆进了我的寝宫,还偷窥!”
魔燮不屑的撇嘴,冷声道:“这是我的寝宫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呢。”
“胡说是我的!”
魔燮无奈下抓起她的手腕带她进了他的寝室。
“我的东西呢?”征世看着一屋陌生陈设突然意识到……
“啊。我真是喝糊涂了。”
征世抱着衣服摇摇晃晃地走出去,却被魔燮扣住了手腕,身后传来他隐约含着怒意地吼叫:“想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