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寻常的施法者,的确不擅长应付敲闷棍或白刃战,但你们太急功近利,还没看清目标的实力就急着跳出来,自寻死路。”叶白对刀疤男的提醒不以为意,讽刺道:“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什么不懂?”
“哼,你小子以为你是谁啊?”
“哎哟,挺嚣张啊,待会看你还神不神气。”
“就算你哭着求饶大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刀疤男持刀而立。一言不发,倒是一旁的地痞们嚣张起来了,咧嘴讪骂,看向叶白的眼神就如同看着待宰的肥羊。
“呵呵,其实我今天心情是不错的。”叶白不以为意,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眯着眼,小声道:“本来,你们不跳出来碍事我是懒得理会。可惜,晚了……”
“别叫了。快动手,杀了他!”
刀疤男大感不妙,二话不说,一个箭步突进。想要把刚浮现的危机感扼杀在萌芽阶段!
“既然不给我咏唱的时间和机会,那我就不咏唱好了。”
如同叶白所说,他没有咏唱,身上也没溢出魔力波动,根本不准备使用施法者的力量应对。
别说是魔力了,连斗气都懒得调动。光靠优秀的动态视力足以避开了刀疤男的斩击,同时右手伸到背后,两指夹,捏断了某个偷袭者的长剑,左腿一踢,将飞过来的飞到踢回去。
“呜……好痛,这家伙背后长眼睛了?”
“呜哇哇哇哇哇……好痛……我的膝盖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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