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林致远呢？”

        小白头也没抬：“上班去了。”

        我矛盾很久，到底要不要向小白打听林致远的故事？林致远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即使林致远不生气，小白又会不会告诉我呢？

        正在纠结中。小白抬起头来：“你想说什么？”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跟我说说你们在英国留学时的故事呗。”

        小白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的眼神咄咄逼人：“你想知道什么？”

        我鼓起勇气：“陈浩说你、林致远、蒋心蕊你们三个人从中学时代开始就一直是朋友，然后又一起到英国留学，可是，我却一直都不怎么听你们说起蒋心蕊。林致远说她失联了，她是失踪了吗？你们报警了吗？”

        小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着我，别有深意地说：“在林致远的心中，蒋心蕊将是永远无法替代的一个人。也难怪，蒋心蕊太优秀了。长得好、成绩好、端庄大方、睿智优雅……她和林致远站在一起，没有人会怀疑那就是一对完美的情侣……”

        小白说话的表情毫不掩饰地在说，就你这样，你就别痴心妄想试图替代蒋心蕊在林致远心中的地位了……

        我在心里腹诽，越是表面看上去完美的人或物，越是隐藏着不为人所知的秘密，比如毒蘑菇都长得很美，比如本?阿弗莱克主演的《消失的爱人里》那看上去完美的夫妻……

        我没理会小白的暗示，而是直视小白的眼睛：“林致远说你在帮他找蒋心蕊。我不相信一个大活人这么久了会找不到。如果你报了警，那么她的名字应该在失踪人口网上查询得到……如果几年了都找不到。那么理论上说，她已经死了。”

        小白的眼神有瞬间的游离，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你比我想象中聪明很多。”

        我看上去有那么傻吗？

        我没理会小白的话中话，而是紧追不舍：“蒋心蕊的家人难道没有找她吗？你们联系过蒋心蕊的家人吗？”

        小白镇定地答道：“蒋心蕊的家人早就移民国外了。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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