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画中秘密被发现,无忧想过甩甩手逃之夭夭的,毕竟古代这种通讯落后的地方,她要逃走让人找不到简直是小菜一碟的事,但总觉得不甘心,所以她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里。
谁知,县太爷居然待在她的院子里,空气中,还带着那么些不好的味道,让无忧眉头轻轻的皱了皱。
无忧这么一皱眉,让县太爷如同面临大敌一般,腿脚直打颤,若不是有人扶着他,恐怕他已经跌在地上了。
“画,画师,您回来了。”
无忧淡淡的嗯了一声,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县太爷这么怕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包子,随便拿起一个,放在县太爷的面前,“吃吧。”
县太爷不敢不接,双手捧过包子,包子如重千金,这吃也不吃,不吃也不是,气氛压抑得很。
昨晚她还没有清理现场就失去了意识,想必县太爷此番过来,也可能是昨晚的事情吧,还是无忧先开口说话,“县太爷,大清早的过来,可有事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想给画师您换一处更好的住所”
咦无忧诧异的看了县太爷一眼,却见县太爷并没有看她,叹了口气,坐在了观赏池上的木板上,“我住这挺好的,不需要换。”再者,她还得等那个男人来找她呢,欺负她后,拍拍屁股就走人,这怎么行
“这,可这地,昨晚不知怎么就在这死了三个人,有些晦气啊。”
无忧仿佛像没有听到县太爷说话一般,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观赏池,荷花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锦鲤,似乎感觉到了无忧的视线,悠闲的朝着无忧游了过来。
无忧有一瞬间的恍惚,锦鲤从荷花下游了出来,阳光的反射下,竟一时没能分辨出它的颜色,指着水里的这条锦鲤,开口问道,“这是你们放下去的”
县太爷啊了一声,走了过来,看着清澈的池水,什么也没有啊,只得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无忧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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