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真是麻烦你跑一趟。”
县太爷一脸汗颜,衙门里没有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结果画师却派人将他喊了过来,说是昨晚有印象,见过那么一个人,见无忧递给他画像,便双手接过。
细腻的纸张,一看就是官人能用的起的,县太爷一脸暗叹,无眼画师果然不是普通人,缓慢的摊开,深怕毁了一幅画,要知道,现在无眼画师出品的任何一幅画,都可卖得高价。
县太爷深怕自己不小心毁坏了画,然而他的缓慢跟谨慎,在无忧看来,等得她有些不耐烦了,“县……”
无忧的话还没有说话,也就仅仅开了个口,县太爷就被吓到手忽然一抖,静谧的空气中,除了彼此间的呼吸,好像还传来一阵撕碎的声音。
墨问天藏匿在房梁上,肉疼的看着那被县太爷不小心撕破的画像,心中哀嚎,他的俊脸就这么被撕裂了啊!!!
县太爷一副天都快塌下来一样的表情看着手上的画,他真的是不小心给撕破的,要不是画师忽然开口说话,他也不会被吓到,完了,这要赔多少银两?画师的画是多少银两来着,据上次的拍卖,好像是拍卖到了十万两黄金。
十万两黄金,画师眼前一黑,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无忧还保持在刚才喊县太爷的动作,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承受能力?拍了拍手,让还在外院,将跟县太爷一起来的下人喊了进来,那些人一见县太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手里还拽着被撕裂的画。
全部人脸一沉,都下意识的望向县太爷的裤裆处,毕竟当初无忧伤了那些山贼的冲击感,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画,画师,不知老爷……”为什么会晕过去这种话,怎么也问不出来,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哦,只是晕过去了,你们呢,拿着这幅画,贴到告示牌上。”无忧蹲下身,从县太爷手中,想要把画给抽出来,抽了两下都纹丝不动后,她拍了拍手表示放弃。
县太爷的手下一听这话,嘴角抽了抽,这画师是不是傻?明知道自己的草稿都有价无市,这样亲手画出来的画还让人贴到告示牌上,不得让人虎视眈眈,别到时候人没找到,画就被偷了。
“怎么?你看起来很有意见的样子?”
“不,不敢。”仿佛被看穿了心思一般,让县太爷的手下不敢再多做停留,扛起县太爷,灰溜溜的离去。
待县太爷被抬回府衙上,才苏醒过来,一苏醒过来,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好不容易安抚下来,这才用哭着红肿的双眸,待看着拼好的画时,顿时又哭了。
画上面哪有什么人,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涂鸦,这画,在他的手上被掉包了,先是不小心将画给撕裂了,现在又丢了画,县太爷伤心得再次晕了过去。
小木屋里又归于了平静,无忧坐在自己的小木屋门前,原本干净清澈的池水里,却飘着了几块浸湿了的包子,摸了摸自己的下颚,自言自语的道:“今晚想吃鲤鱼了。”
视线盯着荷花叶下,却始终都没有望见鲤鱼的踪迹,无忧叹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身子往下一压,躺了下来。
墨问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藏匿得好好的踪迹,就这么被发现了,还是无意间发现的,扯了一个微笑出来,扬起了手,“哟!晚上好啊。”篮ζ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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