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尾处的小木屋里,氤氲的水雾徐徐从门缝中飘散出来,屏风中倒影出来的影子,简直不要太婀娜,时而传来的水声,不由让人浮想联翩,若是有人不小心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暗叹无眼画师好生活,居然金屋藏娇。
可那坐在木桶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世人都以为是男儿身的无眼画师叶无忧。
无忧浸泡在水里许久,水温却一直没有冷却下来,她睁开自己明丽的双眸,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在她起身后,桶里的水骤然消失,而贴在木桶底侧的画,白色的纸张上空无一物。
拿起屏风处的衣物,若有若无的笑着,看得出来,她很高兴,然而下一秒,脸上的笑容还未展开,小木屋里,却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袭黑衣也藏不住他的好身材,随风飘扬的墨发,也遮不住了他眉眼间的杀虐,上好的面容中,在看见无忧时,闪过一抹惊讶,而后恢复冷静。
若不是他身上的血腥味,或许无忧还可能带着欣赏的眼神多看两眼,可惜了,再怎么妖孽与冷酷共存的人,无忧也表示,她硬不起来。
不知是不是陌生男子散发出来的杀气太冷,让无忧的身子轻颤了一会,她此刻仅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纱衣下的好身材,怎么也遮不住,略微皱了皱眉,因为不知道该不该大叫而纠结的神情,在男人看来,倒像是吓傻了一般。
就在无忧纠结的时候,视线忽然一暗,一个身影贴了过来,下一刻,房内的烛火被熄灭,大开的房门,也被男子大手一挥,关上了。
一连串的动作,让无忧从自己的纠结中醒了过来,月光从窗缝中洒了进来,照在男子的侧脸上,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轮廓,竟让无忧花痴了一秒,暗骂自己一声后,却对上了男子的视线。
他的眼神过于危险,让无忧下意思就想逃离,可他的手臂如铁臂般纹丝不动,困住她,不让她离开,还没能挣扎多久,无忧整个人就倏地僵住了,额前不小心冒了几滴冷汗出来。
“别动。”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喷了过来,可能重伤,让他好听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无忧冷静了下来,没有一刻迟疑就点了点头,眼神往下,看着抵在自己心口处的这把长剑,寒光闪闪,只要轻轻往里一按,她便可香消玉损,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了,虽说伤口不太深,但tm的真的好痛啊。
隐约听到脚踩瓦片的声音,很急促,像是在追赶什么一样,而眼前这人,也在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无忧伸出自己白嫩如葱的五指,可惜她一动,胸口处的疼痛越发重了几分,闷闷的咳了一声,五指并没有放下。
墨问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无忧,无忧忍着疼痛,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用着颤抖的音色,“一万两,我帮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选择不信。”
墨问天看着无忧那信誓旦旦的眼神,望着无忧那婀娜的……啊,被挡住了,冰冷的眼神似乎缓和了许多,手一动,将长剑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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