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宁容成似乎正在忙,可是对于她主动联系他这件事,他显得很高兴。
“我想见你。”白朵呜咽着,像是等人认领的流浪猫。
宁容成那头停顿了几秒,他说“等我。我马上过来。”
白朵放下电话,就开始等他。
他说马上,可是,她等了他整整一个下午,他才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朵开门,见他一身的雪痕,毫不犹豫就抱住了他。
他紧紧回抱住她,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好奇,只是解释道“下雪,飞机晚点,等我很久了吧。”
“你在出差?那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他笑“你比工作更重要。”
白朵垂头红了脸。
他拥着她进了屋。
屋里一派清冷,他送给她的伞立在角落里,伞边是长长的水渍,就好像她流过的眼泪。
“谁来过?”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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