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可能怕疼的嘛?”她学着梁多丽腻歪的语气。
“白眼狼。”
“白眼狼还不是你这放羊的小孩招来的。”她是笃定了他在装。
言泽舟不动声色,继续俯着身装蒜。
可安等了一会儿,不见他耍贫嘴开玩笑,也不见他直起腰。
她不由真担心了。
“真的那么疼吗?”她搀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胳膊特别硬实,也不知道是不是痛成这样的,“那怎么办?你等着,我去把顾医生叫来。”
“别。”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我背着顾医生办得出院手续,他刚才说了,以后死活不管。”
“什么?你是背着顾医生办得出院手续?”可安惊:“谁准你这么胡来了?万一你在家里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言泽舟“嗯”了一声:“所以,你搬来。”
话题绕着绕着绕着,又绕回了最初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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